#第一章十年前,陆世威遭遇家庭变故要跳楼。许清荷死死抱住他,对他说:“我喜欢你!
”之后,情窦初开的两人相约考同一所大学。大学毕业后,她供他读硕读博。终于,
他成为京市著名三甲医院骨科的副主任医师。这时,
许清荷却收到医院院长的女儿沈晚舟发来的消息:“你同意离开陆世威吗?”“清荷,
你真的要回洛县吗?步行街上刚好有家店面**,位置大小都合适,要不要我帮你盘下来?
”电话那头,表姐白依依的声音带着关切。“姐,你先帮我盘下来吧!”许清荷轻声说。
“陆世威呢?”表姐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:“他也打算和你一起回洛县发展吗?
”许清荷顿时呼吸一滞。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寒意从窗外钻进来,她不由哆嗦了一下。
“他留在京市。我一个人回去。”“什么?”白依依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一个人回来?
陆世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京市三甲医院骨科的副主任医师,跟着他,有的是你的好过日子过!
赶紧和他把证领了,用婚姻拴住他啊!干嘛傻啦吧唧地一个人回来?他不会是有小三了吧?
”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许清荷打断白依依的话,“跟他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厌倦了大城市,
想回到熟悉的地方。”电话刚挂断,手机来了一条新消息。“许**,你同意吗?
”是沈晚舟发来的。许清荷迟疑了一会儿,终于回复:“我同意离开陆世威。
”陆世威这个名字,在许清荷心里住了足足十年。可现在,一提到他,
她心头便隐隐泛起一丝疼痛。第一次见到陆世威,是在高二的升学典礼上。
阳光、俊朗的他穿着简单的白短袖,作为学生代表站在台上,用流利的英文发言。
全场顿时震惊。许清荷觉得头顶的天空,瞬间被点亮。但她自小被奶奶抚养长大,
后来在校园偶遇他时,甚至没有勇气抬头正视他。不料高二下学期,
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陆世威负责陆氏海外分公司的母亲,突然从国外赶回来,
驾车制造了一场车祸,致使陆父和小三当场死亡。陆母被送到医院后,也很快断了气。
一夜之间,陆世威从天之娇子跌落谷底。雪上加霜的是,
平日里对陆家极尽讨好的亲戚们纷纷跳出来,想从陆氏分一杯羹。
绝望的陆世威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爬上楼顶,要跳楼自杀。是许清荷死死抱住他,
声称如果他真的要跳楼,她就和他一起跳。朦胧的月光下,
他眼神空洞、面无表情地问她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她紧紧抱住他,似生怕一不留神,
他就会从楼上一跃而下。“我喜欢你!”后来,他们相约考同一所大学。大学毕业后,
她鼓励他考硕,她自己却成了一家公司的合同工。他提出让她也考硕,
她却说:“我学的专业考硕没多大意义,你已经考上了,就好好读吧。我供你。
”后来他才意外得知,她上班后不到半年,就在公司裁员中被裁掉。她盘下一家店面,
专营家居服。因为这比上班赚得更多,可以更好地供养他。他感动至极。一天晚上,
两人在街上散步时,仰望着前面居民楼上窗口散发出来的璀璨灯光,他喃喃道:“清荷,
放心!我不会辜负你的!”“总有一天,这城市的夜空下,
一定有一盏灯光是从我们家的窗户散发出来的!”他说到做到。
顺风顺水地先后读完硕士、博士,
二十六岁就成了京市著名三甲医院——仁心医院骨科的副主任大夫。
曾经黯淡的生活终于迎来了一丝曙光。她终于不用再那么拼命地赚钱,
也不用住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了。他们搬进了高档公寓楼。她以为,
自己期待已久的幸福终于到来了。不料那天他洗澡时,她无意间看到他的手机上来了新消息。
沈晚舟,仁心医院院长的女儿,给陆世威发了两条消息。“买了一盆仙人球,
放你办公室窗台上了。”“在干嘛呢?为什么不回消息?”陆世威的回复是淡漠的,
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沈晚舟发来伤心难过的表情包,他才补充一句:“今天病人多,加班。
”第二天早上,陆世威出门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可爱的瓷娃娃挂件。
许清荷好奇地问那是什么?陆世威支支吾吾地说:“礼尚往来,还一个女孩子的人情。
”瞬间,许清荷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。她这才明白,原来,她并不是他的唯一。
在她之外,他还有一个色彩缤纷的花花世界。那里,
有很多学历比她高、家境比她好、比她更有魅力的女孩子。果然,不到半个月,
沈晚舟就主动找到她。她将一叠照片递给许清荷。“被世威的母亲开车撞死的小三的家人,
要报复世威,如果没有人帮他,他就会声名尽毁。”“许**,我和世威早在读硕时相识,
交往了五年,但你对他有恩,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做不到抛弃你和我在一起。
”“可你和他在学历和社会地位上差距太大,当他遇到困难时,你丝毫帮不了他。
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,他会被辞退。”“如果他和我在一起,
我会想方设法拦住这些对他不利的信息,助他升职加薪。”“你是希望他被辞退呢,
还是主动离开他,成全我们?如果你真正爱他,就会希望他过得好,对吗?”当晚,
许清荷坐在窗前,想了整整一晚上。早上,当闹铃像往常那样响起的时候,她终于决定离开。
她内心非常清楚,陆世威喜欢沈晚舟。她更清楚,他有很多选择,在他的世界里,
她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,打断了她的沉思。
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。她扶着椅子,想去找一块巧克力什么的。
防盗门突然开了。看见她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陆世威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沙发上。
“糖呢?”他火急火燎地问:“前几天买的糖放哪儿了?”许清荷指了指餐桌旁边的柜子。
他拿来一颗奶糖,迅速剥开包装纸塞进她嘴里:“明明知道自己动不动犯低血糖,
干嘛还把糖收起来?”那时为了赚钱供他读书,她成天忙于生意,生活极不规律,
饱一顿饿一顿的,后来慢慢便有了低血糖。每次她犯病,他都会把她抱到床上,
往她嘴里塞糖或巧克力,劝她多休息。后来他便买了很多糖和巧克力放在家里,
以备不时之需。然而这次,当他要抱她时,她却不情愿地推开了他。“世威,
我想……”“回洛县”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他的手机响了。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
看到备注是“沈晚舟”。他走到门边去接了电话,然后对她说:“我有点急事,你先休息。
”十年前的这一天,她把他从楼顶上拉回来。十年后,她却要离开他。打量着他的背影,
许清荷喃喃地:“陆世威,你一定要幸福!”第二章第二天上午九点,
许清荷照例来到“布衣空间”。这是她五年前开的一家家居服店,
位置就在陆世威读硕士和博士的大学旁边。店面还不足十平米,但被她收拾得利利落落。
因为已经**出去,这几天她正忙着清仓甩卖。低廉的价格吸引了不少顾客,很快,
她就接到一个大单。买主是旁边那所大学的一个女生,她想利用假期低价批发些衣服,
在路边摆摊卖,以挣够下学期的生活费。应那位女生的要求,许清荷帮着她把货送到宿舍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她一眼就看到六人宿舍靠门的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,
是陆世威和沈晚舟亲密的合影照片。他搂住她的腰,脸上舒展着轻松的笑容。
她轻倚在他胸前,笑得一脸灿烂。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头顶上是翱翔的海鸥。
见她的目光紧盯住画面上的一对人,
女生兴奋地说:“这是我们学校的一位学长和我们宿舍的大美女,他们是不是特般配?
”她收回似乎被刺痛了的目光,低声问:“他们……交往很久吗?”“当然!
”从那位学长读硕士就开始交往了,现在学长已经毕业参加工作了。据说很快就要结婚了呢!
“一直以来支撑着许清荷的那根精神支柱,轰然坍塌。她的身体不由地开始颤抖,
她赶紧扶住一把椅子,这才勉强稳住自己。“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美中不足的是,
学长家境不好,据说上学都是靠人资助……”“资助他的好像是他一个高中女同学,
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,自己开了个小店,据说学长因为碍于她,
才没有急于和我们宿舍的大美女结婚。”许清荷的心,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,
疼得她的身子摇摇晃晃。女生看出她的异样,“你怎么了?”她定了定神:“没什么,
可能是刚才搬东西上楼累着了。”从女生宿舍出来,她往校门口走时,
眼前蓦然出现一对熟悉的身影——陆世威和沈晚舟。他们手拉着手正往里走。
沈晚舟肩头的背包上,挂着上次她在陆世威那里看到的那个瓷娃娃挂件。刚进校门,
沈晚舟的鞋带散了。陆世威赶紧蹲下身来,细心地为她系好鞋带。
心口刚刚那种疼痛的感觉再次袭来。她和陆世威在一起十年,他从没对她这样贴心过,
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粗心的男人。原来他的粗心,是因人而异。“谢谢!世威,你对我真好!
”沈晚舟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。一旁路过的几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。“啧啧啧!
陆学长也太宠女朋友了!”“哎!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好的男人!谁能告诉我,
哪里才生产这种稀世珍宝?”陆世威和沈晚舟边走边愉快地聊着天,
全是许清荷似懂非懂的名词。许清荷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,
耳畔回响着沈晚舟上次找她时说的话,她突然意识到,沈晚舟说的都是事实。
她和陆世威之间,横着一条无形的鸿沟。晚上,她下班回到家,陆世威正在厨房收拾东西。
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她麻利地系上卡通围裙:“简单吃些吧,天热没什么胃口,我来做。
”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响了。电话里传来沈晚舟的声音:“世威,
我肚子有些不舒服……”“把位置发给我,你在原地等着。”他说着就要出门。
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她一声。她顿时没有了做饭的兴致,空着肚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,陆世威称自己忙,一直没有回来。许清荷忙着店面**的事情,
忙着清仓。偶尔忙中偷闲,翻一下朋友圈,发现沈晚舟频繁地发着动态。陆世威陪她吃饭。
陆世威陪她去博物馆。陆世威陪她打保龄球。照片里,陆世威笑眼弯弯,
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舒展开来。许清荷心头涌起一股酸涩。她和陆世威在一起十年,
她从未见他如此开心过。她把手机扔一边,开始收拾行李。在京市五年,
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,一只大行李箱就能装下。当陆世威回来时,
她正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。“为什么要收拾这些?”他疑惑地问。“都用了很多年了,
该扔了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怕自己会哭出来。他丝毫没有怀疑,
走过来边将她腾出来的一个纸袋扔进垃圾桶边说:“的确,旧了就扔了吧。对了,
我买了套公寓,已经装修好了,晾晾咱们就搬进去。一会儿一起去看看吧。”她怔了怔,
终于点点头。新房位于京市的一个高档景观小区。环境优雅安静,放眼望去,满目苍翠,
篮球场,网球场,乒乓球场一应俱全。新房装修得简约而奢华,**的原木桌椅,
连床也是原木的。可这一切与她已经没有关系了。两人刚出门,
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——沈晚舟。她穿着杏黄色的裙子,一张脸流光溢彩:“清荷姐,
我的房子和你们门对门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。”“要不这样吧,
楼下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馆,挺不错!我请你们吃饭!就当是与新邻居认识认识!
”她热情地拉着许清荷,与上次极力劝她离开时的淡漠完全判若两人。饭间,
沈晚舟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,不断地给陆世威夹菜。陆世威也回夹给她。“世威,
你别光顾着我,冷落了清荷姐啊!”陆世威这才将目光转向许清荷:“你喜欢吃什么?
”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头一点点坠落。沈晚舟的喜欢,他摸得清清楚楚。可他们在一起十年,
他却对她一无所知。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,不喜欢吃什么。她垂着眼眸,
低低地说:“我不挑食。”饭菜由侍者端上来了。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西餐。牛排,
奶油南瓜汤,鹅肝,还有一些看上去很好吃的东西。为了省钱,在京市五年,
她还从没吃过西餐。她学着他们的样子,左手拿刀,右手拿叉,却怎么都觉得别扭。
一不小心,她手里的刀切开了自己左手食指。殷红的血顺着指腹流下来。
邻桌的一个小男孩见状,对坐在对面的爸爸妈妈说:“快看那个阿姨好笨,连牛排都不会切,
还不如我呢!”瞬间,周围的人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。她站起来,
捂着流血的手指冲进洗手间,拧开水管一下一下冲洗着手上的血。血被冲洗后变成了淡红色,
她和陆世威之间,早已像这血水,变得淡了,只是她一直执迷不悟。突然,
整个屋子开始晃动。最明显的是头顶的吊灯。立马有人尖叫:“地震了!”许清荷一惊,
赶紧冲出去找陆世威。好不容易越过人流跑回座位,已经不见了陆世威和沈晚舟的人影。
她被惊慌的人群推着,机械地往前走,一条腿被推倒的餐桌砸中,
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再挪动脚步。等她终于瘸着腿逃到一楼,却看到门口,
陆世威紧紧抱着沈晚舟:“走,我送你去医院!”沈晚舟偎在他怀里,
轻声提醒他:“清荷姐呢?”陆世威笃定地:“她应该没事。你的脚在流血,不能耽搁。
”许清荷呆呆地站在原地,左手食指和右腿都疼得钻心,
却远远比不上心口那种撕裂般的疼痛。她在一个小诊所包扎了伤口,便订了回洛县的高铁票。
第四章这一夜,她睡得很死,梦里,全是她和陆世威的点点滴滴。十七岁的陆世威站在楼顶,
眼神空洞地问她为什么要拦住他?二十岁的陆世威第一次送了她生日礼物。
二十二岁的陆世威一脸真诚地对她说:“清荷,总有一天,这城市的夜空里,
有一盏灯是从我们家的窗户散发出来的。”二十六岁的陆世威,爱上了别的女孩子,
不要她了。……她想着想着,禁不住落泪了。醒来时,她一眼对上陆世威的眸子。
“你要回洛县?”他问。许清荷愣了愣,“下周是我奶奶三周年祭日。”这时,
陆世威的目光落在她左手上。“手好些了吗?”她点点头。一不留神,腿上的伤碰到床沿上,
疼得她龇牙咧嘴。他留意到她腿上的大片淤青:“腿怎么回事?”“地震的时候,
我跑回楼上找你,被桌子砸了一下。”“那么危险,你还不赶紧逃,还跑回来,你呀,
还和以前一样,不知道照顾好自己!”她心说,陆世威,你变了。你有了沈晚舟,
已经不需要我了。我也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,我要走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
许清荷照样每天去“布衣空间”清仓。那天晚上,她关了店门刚往回走,突然眼前一黑,
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。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破旧仓库的柱子上。
眼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,还有一个颐指气使的女人。
她倨傲地斜睨着许清荷:“就是你救了陆世威那个野种?当初他本来要跳楼的,
你为什么不让他死?他母亲恶意撞人致死,他就该偿命!”原来,
他们是陆父当年在外面养的小三的家人。“陆世威不是野种,他母亲已经为此偿命了,
这些年,他一直过得很辛苦。”“还在为那个野种辩护,真是鸭子死了嘴硬!给我电击!
”凶恶男人拿来电击棒,按下控制按钮,开始对她进行电击。高负荷的电压灼烧着她的皮肤,
她疼得蜷缩在地上,身体像临死前的虫子一样扭曲着。“给陆世威打电话,
让他带着两千万来,我就饶了你。”许清荷咬紧牙齿不吭声。女人一把夺过她的手机,
拨了陆世威的电话。对方没有接。她一连拨打了三次,都没有接。她又打了他的微信电话,
还是没人接。她气得把手机狠狠扔在地上。“看来你这么多年一直为他付出,
他心里也没有你的位置。这样吧,你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。”许清荷连连摇头。女人火了,
吩咐凶恶男人:“加大电量,让她生不如死,看她还能支撑多久!”凶恶男人立马按了按钮,
电流量加大,她的皮肤被强电流灼烧得发烫,像着了火。很快,皮肤就呈现出大片乌黑。
她疼得在地上打着滚,一团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渗出。“怎么样?你还要撑着吗?
”女人冷笑着问。她捡起地上的手机,再次递到许清荷面前: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
只要你按我说的做,我就放了你。否则你就死路一条。”可电话那端仍然没有声音。
在许清荷昏厥前,电话终于打通了。第五章“喂!清荷姐!
”电话那头传来沈晚舟慵懒的声音,“世威昨晚做了一台大手术,刚睡下,有事吗?
”女人轻蔑地斜睨着她:“听清楚了没?你不惜自己的性命掏心掏肝保护的男人,
把你当个屁!根本不管你的死活,沉醉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。恋爱脑,该醒醒了!
”电话另一端的沈晚舟声音带着警惕:“清荷姐呢?为什么不是她接电话?
”“她正在为她爱的男人遭罪。”女人不屑地冷笑道:“告诉陆世威,
让他立马带两千万过来,不然,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死心塌地爱他的女人了。”挂断电话后,
女人狠狠踢了许清荷一脚:“**!陆世威都和别的女人睡了,你还对他忠心耿耿,
今日个被电死都不亏。再加大电流!”许清荷身上像烧着一团火,
她竭力在地上翻滚着、挣扎着。心里却暗自为陆世威担心,担心他真的会冒然到来。
他们对她这个不相干的人都能残暴至此,陆世威要是真的来了,会被他们一刀砍死吗?
他还能活着出去吗?她被巨大的恐惧淹没了,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。
就在她奄奄一息地闭上眼睛时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她浑身一激灵,陡然睁开眼睛。
像以前每次陆世威遇到危险时一样,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起来,冲上去护住他。
可浑身疼得像是被烈火炙烤着。“咚”的一声,她又重重地栽倒在地上。
她喉咙里艰难里崩出几个字:“世威,小心!”然而她看到的却是沈晚舟那张明媚的脸。
她站在角落里,正和女人低声说着什么。女人一改刚刚满腹戾气的样子,对沈晚舟和颜悦色。
难道她们互相认识?许清荷暗自纳闷,女人已经走过来。
她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许清荷:“今儿个算你运气好!要不是沈**,你就别想活着出去!
”她说完,就和凶恶男人扬长而去。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沈晚舟来到她跟前,
为她关掉电击棒,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:“清荷姐,你皮肤被烧伤了,走!去医院!
”医生给许清荷的伤口消了毒,涂抹了烧伤膏,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。从医院出来,
许清荷拎着医生给她开的药膏正要回家,沈晚舟追上来。“清荷姐,谢谢你帮世威躲过一劫!
”她的黑眸里流露着真诚,“我已经和找他茬儿的人谈拢了,只要满足他们的条件,
他们保证不会再为难世威。”许清荷声音嘶哑:“满足什么条件?给他们两千万吗?
”“没错!我答应了他们提出的条件。反正以后,世威绝不会再遇到这种事。
”看着她信心十足的样子,许清荷突然意识到,的确像沈晚舟曾经对她说过的那样,
在陆世威遇到困难的时候,沈晚舟可以动用人脉资源想方设法帮助他,解救他,
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。现在的陆世威,在京市需要的,
不正是像沈晚舟这样一颗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吗?许清荷在家里休养了两天。第三天,
她去了布衣空间,将最后一点货品低价清空。回家经过文创园时,
打量着园里人工湖边绚丽的霓虹灯,她禁不住停下脚步。刚刚大学毕业时,
她和陆世威无数次在湖边漫步。某天晚上,就是在这里,
看着前面不远处居民楼上璀璨的灯光,他说:“清荷,你相信吗?总有一天,
这城市的夜空下,一定有一盏灯光是从我们家的窗户散发出来的!”她相信他,
他也真的做到了。可是,那个家却不再是她的,而是他和沈晚舟的了。手机突然响了。
第六章是陆世威。“你在哪里?为什么还没回来?”他问。她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十几分钟后,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。“怎么会突然想来这儿?”陆世威有些奇怪地问。
许清荷呆呆地望着湖面上的水波在灯光下泛出魔幻般的色彩,意味深长地说:“那些过去,
挺让人怀念的。”“世威,你还记得吗?刚刚大学毕业时,我们几乎每天都来这儿。
”他沉默片刻,淡然道:“可那都是过去。人活着,终究要向前看、往前走,
不能沉溺在过去里。”许清荷愕然转头看向他:“那些毕竟都是我们经历过的,
难道你一点都不怀念吗?”陆世威的声音冷冰冰的,“没什么可怀念的!我每天忙得团团转,
哪有心思想那些!”他的理性让她的心不由一凛。但仔细想想,
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被裹挟着往前走,
他哪有闲暇去怀念曾经和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在湖边漫步?想到这里,她释然地笑笑:“的确,
我们都应该向前看,往前走,不回头。”他们正要离开,沈晚舟笑盈盈地走过来。“世威,
原来你也在这里!”她眼睛里闪着光,“我和几个同学在蓝调聚餐,去喝一杯吧?”她说着,
不由分说拉着陆世威就走。穿过一块绿茵茵的草坪,他们来到一家酒馆门口。
长方形的移动餐桌旁,一帮青年男女正聊得热火朝天。见到陆世威,
立马有女生惊呼:“快看!大帅哥来了!”“咦?
这不是我们的学长——仁心医院的陆博士吗?久仰大名,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。晚舟,
他是专为你来的吧?”沈晚舟的脸“刷”地红了。“我们晚舟这样的白富美,
也只有陆学长这样的大帅哥才配得上!”“的确!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立马有人附和。这时,
终于有人留意到许清荷:“晚舟,这位介绍一下!”沈晚舟斜睨许清荷一眼,
“她呀,咱们学校门口卖家居服的,世威的朋友。”“卖家居服?”问的人与邻座对视一眼,
别有意味地说:“陆博士社交广泛!不过和一个卖衣服的,能有什么共同话题!
”陆世威颇有几分不悦地皱着眉,似乎想说什么。沈晚舟见状,赶紧抢过话头:“对了,
大家要是有需要,可以去照顾一下清荷姐的生意,超便宜哦!
我一个室友就在她那里买了好多,据说是跳楼价!来来来!干杯!
”大家都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。“来来来,规则都清楚吧?石头剪刀布,
输的人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。”一个女生提议。第一轮,陆世威就输了。“惩罚陆学长!
陆学长,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陆世威犹豫片刻:“真心话吧!
”女生狡黠地一笑:“请问陆学长,现场有你真正喜欢的人吗?”第七章“这还用问,
陆学长喜欢的人当然是晚舟啊!学校的表白墙上,我都看到陆学长的表白了。
”女生的目光转向陆世威:“陆学长,你不否认吧?”陆世威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陆学长默认了!”“对对对!不回答就是默认!”许清荷实在坐不住了,
起身逃也般地离开。远远地,
她还能隐约听到那边的交谈声:“刚才这女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对陆学长死缠乱打的那位?
”“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,一个卖家居服的,也配得上咱陆学长?想攀高枝想疯了心吧!
接着是一阵起哄声:“陆学长,亲一个!亲一个!”……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
狠狠**许清荷的心口。她感到身子摇摇欲坠,只好倚靠在一棵树上。
眼前突然闪出一个人影。是沈晚舟。“你的承诺还算数吧?”她眼里掠过一丝怨毒。
许清荷点头:“算数,我明天就离开。”沈晚舟欣然道:“那好!希望你说到做到!
”陆世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。“做到什么?你们在说什么?”他疑惑地问。
沈晚舟赶紧打圆场:“我们在聊一些小女生的悄悄话。”陆世威已经不胜酒力,
丝毫没有怀疑。他发烫的手一把揽住许清荷的肩:“走!跟我回家!”回到家,
许清荷把他搀扶到床上,端来一杯水,送到他干裂的唇边。迷迷糊糊中,
他低声呢喃:“晚舟,你……对我真好!”许清荷一怔,原来,他把她错认成沈晚舟了。
酒后吐真言。他在意识不明时,唇边呼唤的是沈晚舟的名字。在他心中,
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。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明天,她就要离开了。第二天早上,
陆世威醒来,许清荷已经做好了早餐。吃饭的时候,
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你今天的车票?”她点头:“中午两点十分。”“我先去上班,
中午回来送你。”到了中午一点钟,许清荷左等右等,还是没见到陆世威的人影。
她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来小时,终于有些失望地拎着行李箱出门。出租车停在了高铁站,
她四处张望,希望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。但她再次失望了。检票的时间到了,
她落寞地一个人进了站。刚通过身份验证,身后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:“清荷!
”她回头看时,见陆世威站在检票口,一脸歉意地冲她挥手。在他的身边,站着沈晚舟。
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。“清荷,路上注意安全!”陆世威的声音在候车厅久久回荡。
站在检票队伍里的许清荷冲他挥了挥手。等她检完票,再回头时,
看到的是沈晚舟挽着他的胳臂离去的背影。她突然鼻子一酸。她竭力抑制着泪水,
在心里轻轻地说:“世威,你一定会幸福的!”第八章亲眼目睹许清荷离开京市,
沈晚舟再没有了后顾之忧。当天晚上,她就迫不及待地把陆世威约到一家西餐厅。
耳边响着轻柔的钢琴曲,眼前是朦胧的烛光和红酒。气氛热烈而暧昧。
化着精致美妆的沈晚舟紧盯着陆世威的眼睛:“世威,我喜欢你!”她脸上泛着一抹红晕,
一双眼睛亮若星辰。陆世威愣了愣,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。许清荷刚刚离开京市,
沈晚舟就主动向他表白。他并不认为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,只是觉得太突然。蓦地,
耳畔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。陆世威这才发现,沈晚舟的几个**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
不约而同地喊:“晚舟都主动表白了,陆学长快回应啊!”“就是就是!陆学长加油!
扭扭捏捏不像样!”陆世威仍然迟疑着。沈晚舟眼底的亮光一点点黯淡下来。终于,
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来,紧紧抓住陆世威的掌心:“世威,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很低很低,
像是要哭出来。陆世威终于支支吾吾地:“晚舟,我们回去再说。
”刚刚洋溢在沈晚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她有些失望地慢慢松开抓住他的那只手。
然而片刻之后,她又带着几分不甘地重新抓住他的手:“世威,我真的好喜欢你,
难道你不喜欢我、不愿意我和在一起吗?瞬间,陆世威眼前浮现出这几年以来,
他和沈晚舟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。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,沈晚舟对他的种种好。
小到她放在他办公室窗台上的那盆已经开花的仙人球,大到像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一样,
突然降临到他头上的副院长竞选机会。陆世威心里非常清楚,这里利好都是因为沈晚舟。
他喉结滚动,终于低声说出两个字:“喜欢。“沈晚舟立马破啼为笑,
她紧紧抓住陆世威的手:“我就知道,和我喜欢你一样,你也喜欢我!““啪啪啪!
“站在一旁的**妹们再次纷纷鼓起掌来。“恭喜陆学长和晚舟有情人终成眷属!
”“恭喜恭喜!”“来来来!亲一个,盖个戳!”在姐妹们一波接一波的起哄声中,
沈晚舟走到坐在她对面的陆世威身边,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那温热柔软的触感,
让陆世威脑海里蓦然掠过许清荷的身影。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,
他在公园的一棵合欢树下吻了许清荷。他至今仍记得,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
夏蝉不停地在耳边刮躁。他们坐在公园的石凳上,从最初的相看两不厌,
到两双手慢慢重叠在一起,两个身子慢慢依偎在一起。终于,嘴唇与嘴唇贴在了一起。
昔日的一幕幕如电影镜头,仍历历在目,可身边却已不再是那个人。
这让陆世威感到有些不自在,他脸上流泄出不自然的表情。“来来来!
为我们的陆学长和晚舟相爱而干杯!”有**妹起哄。
沈晚舟端着酒杯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陆世威的酒杯:“干杯!”从西餐厅出来时,
陆世威感到头微晕。开车送他回家的路上,沈晚舟问:“世威,明天和我父母一起吃顿饭,
把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他们,好吗?”陆世威根本没听清沈晚舟说的什么,
就随口应了一声:“恩。”他正给许清荷发短信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到时候我去接你。
”“老家天气怎么样?带的衣服够吗?”第九章第二天晚上,陆世威刚下班,手机响了。
是沈晚舟。“世威,昨晚你答应我的,你还记得吧?不许耍赖哦!”陆世威愣怔了一下,
在脑子里仔细搜寻着他昨晚到底答应她什么了,却怎么也打捞不到片言只语。这时,
沈晚舟又说:“你和我爸爸见过多次面,但我妈妈可是第一次见你。不过你也用不着紧张,
我爱的人,她一定会喜欢的。”陆世威这才明白,沈晚舟指的是见她父母的事。
“中环商场里有家海参专卖店,我爸爸很喜欢那里的野海参。我妈妈嘛,
她上次在中环一家珠宝店看中了一对耳环,一会儿咱们帮她买下来。”两人直奔中环,
速战速决。很快,海参和耳环都准备好了。饭间,陆世威和沈父沈母谈笑风生,
令两位老人家很满意。沈父高兴得满面红光:“世威,秋天咱们医院有两个出国考察的名额,
你回去把材料准备好,到时候我为你争取一下。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!
”沈母更是喜上眉梢:“世威,回头找个好日子,你和我们家晚舟把婚订下来吧!
年龄都不小了。”“老沈,秋天医院不是要搞副院长竞选吗?世威不仅学识渊博,
而且一表人才,这么好的条件,依我看,这副院长的位置非他莫属了!”听了他们的话,
陆世威喜不自禁,脸上久久地洋溢着笑容。“谢谢伯父伯母!订婚的事,就让晚舟张罗吧!
只要她开心就好!”一旁的沈晚舟笑眼弯弯:“爸,妈,你们就放心吧,世威很听我话的。
”包房里,四个人言笑宴宴、其乐融融。陆世威陪着沈父喝了几杯白酒,与沈父沈母道别时,
酒劲儿正好上来,思维有些错乱,走路摇摇晃晃。沈晚舟半搂半扶,
好不容易才把他搀扶上车,他很快便昏昏欲睡。汽车往陆世威家的方向急驰。
坐在驾驶座上的沈晚舟开着车,却掩抑不住内心的兴奋:陆世威真正属于她了。
许清荷已经滚回老家了。从现在开始,没有哪个女人能和她抢陆世威了。想到这里,
原本打算直行送陆世威回家的沈晚舟突然改变了主意,她紧急变换车道,又拐了回来。
十几分钟后,她将陆世威带到自己的单幢别墅。一进屋,沈晚舟就将陆世威扶到床上,
偎在他耳边喃喃道:“世威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没有谁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。
”“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这时,
一直紧闭着眼睛的陆世威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,他突然伸过手来,
一把揽住沈晚舟纤细的腰肢,两具滚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在他就要难以自控时,
沈晚舟突然掰开他抱住她后腰的手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性感的喉结:“世威,
你真的爱我吗?”“当然!”他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脖颈,将她带到他身上。下一秒,
他就吻住她的唇。两人开始唇舌交缠。沈晚舟身上单薄的裙子被褪去。陆世威喝高了,
但还没到完全没有意识的程度。可此时此刻,他却想要放纵自己,和她一起沉沦。毕竟,
他能走到今天,离不开沈晚舟。未来他想前方的路皆是坦途,也离不开沈晚舟。这一刻,
他已经把许清荷抛到了九霄云外。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。
睡到自然醒的沈晚舟醒来时,枕边已经空了。她急忙翻看手机,手机上也没有陆世威的留言。
这让沈晚舟隐隐感到不安。难道陆世威反悔了?不然为什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?
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以前,她和陆世威之间隔着许清荷,她是他的初恋,
是他的救命恩人。在生命最好的年华里,他们互相陪伴,不离不弃。
他们之间有太多羁绊让他难以割舍,那是从青涩到成熟,
经过岁月之河的沉淀与过滤而保留下来,因而变得更加香醇的东西。可现在,
许清荷已经离开了京市,还答应过她,永远离开陆世威。她不会再回来了。这么想着,
沈晚舟心中刚刚的不安很快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踏实与安然。她换了一件红色的裙子,
化了妆,然后哼着歌出了门。第十章天刚蒙蒙亮时,陆世威一觉醒来。宿醉后,
他仍然感到头脑昏昏沉沉。他嘶哑着声音喊:“清荷,我想喝水!”话音刚落,
他一眼瞥见墙上的沈晚舟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那是沈晚舟不惜花重金,
请京市一位知名画家画的她的肖像。当他的目光下移,看到睡在他身边的沈晚舟时,
他不由大吃一惊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还和沈晚舟睡在了一起?
他竭力在大脑里搜寻着关于昨晚的零星碎片,
只模糊地记得他和沈晚舟陪沈父沈母吃完晚饭后,沈晚舟开车送他回家了。
可是他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?他找不到答案。他匆匆穿好衣服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他想起许清荷应该快回来了,于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:“清荷,
你什么时候回来?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他等了好一会儿,一直没有收到她的回复。
以前她不是这样的,对于他的信息,除非特殊情况,她从来都是秒回。她可能还没起床吧?
在洛县,生活节奏比京市至少慢两拍,她可能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。这些年,
她的确太累了。这么想着,他不知不觉就到了家。已经过了七点钟,许清荷还没有回复。
这不像她的风格。平日里,她从不睡懒觉,绝不会睡到这么晚还不起床。
他于是拨打了她的电话。话筒里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:“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。
”“好啊许清荷,你竟然和我玩失联!”他自言自语。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来来**踱着步,
想着许清荷在老家,现在极有可能是在她表姐白依依那里。她和白依依年龄差不多,
两人自小感情就很好。一阵风吹来,挂在窗前的那串蓝色的风铃叮铃作响。
那是许清荷二十岁生日时,他送给她的,也是他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生日礼物。在京市这几年,
她先后搬了几次家,每一次都不忘带着它,把它挂在窗前。这让陆世威感到安慰。
她一定会回来,她最珍爱的东西还在这里。可他分明又感到屋子明显比平时空旷一些。
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少了什么东西。他下意识地打开衣柜,发现衣柜里也空了很多。
许清荷最喜欢的那条秋天穿的长裙,竟然不见了。还有她平时换洗的几件衣服,也都不见了。
他的心开始慌乱起来。他按捺不住地又给她发微信消息:“清荷,为什么不接电话?
”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许清荷把他拉黑了。他难以置信地甩甩头,
似乎要把这一切甩掉:“不可能!清荷怎么会把我拉黑呢?
”他手指下意识地往聊天框上方滑动,意外看到许清荷给他发的一段文字:“世威,
我回洛县了,不再回来了。”看到这里,他的手指不由地开始颤抖。“你不需要偿还我什么,
因为你并不亏欠我。过去我为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我发自内心地想做,
而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得到你的偿还。”“沈晚舟学历比我高,家境也比我好,
她比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。和她在一起,你一定会幸福的!”“让我们都忘了彼此,
永远不要再联系。”……“嗵”的一声,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。
他耳边一遍遍回荡着许清荷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想象着她在高铁上,
带着一种悲凉的心境输入一个个文字。为什么会这样?许清荷怎么会突然离开他呢?
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矛盾,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为什么他现在才看到这条消息?
他心里打了一串串问号,却找不到答案。这时,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他抓起手机,
翻看聊天记录上显示的时间,正是三天前许清荷回洛县的那个下午发的。也就是说,
她是在高铁上给他发的这条消息。可他明明没有看过,为什么上面显示的却是已读?
第十一章这时,门铃响了。一定是许清荷回来了。陆世威想。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,
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和沈晚舟频繁接触,她有些吃醋了。她为了在他这里找存在感,
所以故意演了这么一曲戏码,以吓唬吓唬他。他疾步冲过去开门。门外却站着沈晚舟。
陆世威顿时呆若木鸡。沈晚舟身上一袭大红的裙子,像一束烈焰。
可陆世威再没有了昨晚的**。他态度上的巨大反差让沈晚舟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她突然意识到,一定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。见他愣怔地站在门边一动不动,
沈晚舟轻飘飘地说: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,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!怎么?
不欢迎我?”她边说边踩着高跟鞋径直进屋。一进来,
就把手里在麦当劳买的早餐放在餐桌上:“还热乎着呢,赶紧吃吧!
”陆世威却仍呆呆地站在原地。沈晚舟不解地问:“世威,你怎么了?呆愣愣地,
一句话也不说,谁惹你了?你告诉我,我去教训他!敢欺负我的男人,
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陆世威张了张嘴,
说出来的却是:“你告诉许清荷要和我订婚了?”沈晚舟神色一顿,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慌乱。
她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,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是的。我爱你,你也爱我,
陆世威许清荷沈晚舟全文小说最新章节阅读陆世威许清荷沈晚舟 试读结束